为期近一个月的军训于九月三十日顺利结束,而我本人由于在军训中右脚踝扭伤,未能参加最后的分列式,十分遗憾。
军训对于我而言,一直有“军训猛于虎也”的恐惧,我同学开玩笑说,没有见过像我这么害怕军训的,也没有见过我怕什么事情像害怕军训这样的。我自小就没有运动细胞,体育成绩一直十分恶劣,而且对于这种集体的运动项目,尤其不善,反而表现得像个孩子一样,差者愈差,不可救药,令老师沮丧,自己赧颜。
军训终究来临,我整理了十味心情,换上了一身草绿色的迷彩装上阵了。教官是两个可爱的小孩,来处一南一北,南方的那个小教官老是爱大人样的发一会儿火,一会儿又笑得大咧嘴巴,像个顽皮的小童;北方的那个小教官,我们都叫他“长教官”,长得高高细细,笑起来一口糯米牙,一张嘴一口京片子,说话很是搞笑。两个小教官训练起来也是有板有眼,大概我们的身份相对来说也有些特殊,他们的压力颇大,老是跟我们说:“你们要是都赶不上学生,那你们的面子往哪儿搁,我们的面子往哪儿搁?”搞笑的同志立刻答茬:“往脸上搁。”这样军训中的笑声不断,寓教于乐。我基本上是军训中最为特殊的个体,虽然竭尽全力,但无奈底子太差,所以教官就要经常不厌其烦地给我“开小灶”,一个人的时候也还练得不错,但是一参与到集体中去的时候,我就不时成为鱼龙混杂中的“鱼”了。亲爱的战友们对于我的种种差错,常常是善意的一笑或者热心的帮我纠正,但我自己实在不好意思。所以我老爹问及我军训感受时,我告诉他,军训对于他女儿可能有两种后果,一种是自信心的极大摧残,一种是自信心的极大磨练从而得到极大的提高,我亲爱的爹立刻非常他信地说:“我相信你会得到极大的磨练。”真是亲爹,我在电话这端只能咬咬牙。
咬完牙之后继续磨练。教官虽然是两个小孩,但是是天下最负责、最善意的教官。因为“长教官”是队列科班出身,所以经常由“长教官”负责给我单独训练。我跟“长教官”坦言对军训有心理阴影,他大概是为了消除我这种阴影,在我每做完一个动作之后,总是非常积极地说:“这不就对了吗,这不是做得很好吗?”可怜我,已经极度怀疑自己,总是觉得自己还是做错了,用非常怀疑的口气问他:“对吗?我怎么觉得自己做的不对?”“长教官”非常肯定地告诉我:“就是对的,你要相信自己,不管怎么做都是对的。”我几乎眉开眼笑,可爱的“长教官”。
就这样一直努力着、担忧着、让人费心着、宽容着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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